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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柏林返程的时候,顺道去了趟波茨坦。这座二战之后开过著名会议的小城,其实更有名的是普鲁士国王的夏宫。绵绵秋雨和层层秋凉里我在偌大的公园里独自走。不知道是因为游人太少还是公园太大,恍惚间会有近似穿越的错觉;脚下湿软的石屑小路蜿蜒在草地和树影间,我开始YY英剧里穿着长裙子的淑女们驾着小马车出来散心的场景——当然,如果天气再好一些,还可以找个有小湖小河的地方野餐,Emma可以去采采草莓,Marianne可以去听Willoughby念念拜伦,Synthia可以去跟未来的公公钓钓鱼……然后,Pemberly绝对是Schloss级别的,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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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让人不爽。很不爽。所以这会是一篇毫无营养的怨妇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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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 be home for Christmas
You can count on me
Please have snow and mistletoe
And presents on the treeChristmas Eve will find me
Where the love light gleams
I'll be home for Christmas
If only in my dreams -
潜水很久,还是忍不住在xiaonei上更新了状态:很想很想听你的声音。
听上去有点低姿态,一副在异乡惨淡寂寞的样子。其实日子一天天并无不同,只是进入抑郁周期也确是事实。高中语文老师曾经教导我们,形容词是最没有力量的语汇。于是我不做描述,只把心里想的说出来。
那么,捱过这个小黑叉的星期之后,就去瑞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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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应付自己的时候会说,就当是做模型控制变量好了;要是连这一点都要怀疑的话凭空又多出来一组变量,搞不好整道题就无解了。可是这回觉得里面有一个双重标准的问题:比如说我们看别人就会觉得人家很适合学术,至于自己么就现实一点好了这样;而当恋爱还是那个远远的他者(非术语,与“他者是目的”无关)的时候,它就是雾气迷茫的海上那个看不见在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抵达但所有人都相信一定是存在着的彼岸,只要雾气不消散,它就是不需要操心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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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地方,应该更适合生活而不是旅行吧。只有生活才做得到不断挖掘和发现,而茫然的行走只会因为不得要领而觉得无聊。如同我不喜欢参观国会展厅的时候听他们标榜民主。但我还是喜欢,hostel附近涂写着How long is now的墙面,密密麻麻排满了手写字体的小餐厅的墙面,一个把设计品牌、咖啡馆、住宅区和园艺融在一起的叫作“庭院”的地方爬满藤蔓的墙面……至于城东空旷地带被有组织地涂鸦的柏林墙遗址“东边画廊”,我不知道该说写什么。它们让我想起高中我们班最为自豪的一期黑板报,Piggie-grey同学用他爱的coldplay密码字体设计的,Love and Peace;也想起了Peggy同学的手打版大江大河,那个卷首的家族史——Peggy说这样的打字可以让自己安静下来。或许就像那个所谓“小强理论”,历史的残忍总是掩藏在隐秘的角落,而且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得多,不管这种低估、忽视、遗忘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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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师引卡尔维诺的话:
“......或许,到头来,一个作家的第一本书才是唯一重要的书。或许作家只该写出这第一本书。写作第一本书的时候,是作家跨步跳跃的机会。这个机会让作家得以一口气表达自我,让作家趁此时机打开心结。如果没有把握这一次,就没有下一回了。或许一生之中只有某个年纪可以写诗;对大多数人来说,那个年纪就是年幼时刻。当那个年纪一过,不论有没有把握机会表达自我(是否表达了自我,只有在百年或一百五十年之后才清楚──同时代的人并没有能力评断),在所有的纸牌都摊在桌上之后,作者也只能够回头模仿别人,或者模仿自己,再也不能够成功说出千真万确、无可取代的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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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好自己。突然同时从飘浮和曼姐那里听到这句话,我知道蔓延了整个十一月初的纠结开始散场了。不管是因为一场音乐会还是一纸保底offer。就好像春花秋叶一片纷纷扬扬,待到风声渐落一切沉淀下来,才在脚下的河水里重新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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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Luyi:我欣喜我还是一个凡人 - [鱼雁往来]
2009-11-11
我学一个摘花高处赌身轻,跑到桃花源岸攀手掐一瓣花儿,于是我把它一口饮了。我害怕我将是一个仙人,大概就跳在水里淹死了。明月出来吊我,我欣喜我还是一个凡人。此水不见尸首,一天好月照澈一溪哀意。亲爱的Luyi,在听过妈妈的话之后、在烦恼和郁闷之后、安静下来把它当成别人的故事来看,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感觉? -
Silver lady - [am Rhein]
2009-11-09
Annett Louisan难得的英文歌,曾经被单曲循环放了一个晚上。
silver lady
the lady who works at the silver store is polishing cases of glass
she brushes black velvet straightens still more and waits while the people all passthe lady who works at the silver store is gazing out onto the street
her heels on thick carpet her eyes on the poor as they balance on fragile feetjewelry from Arabia and African lands the riches of Asian and Mexican hands
they will dazzle the hearts of the merchants of dreams and bond so much more than they seemthe lady who works at the silver store unmoved by the world out there
some sell her their lives some buy her dreams while everyone longs for her care -
日子总是过得悄无声息,就像旅行的时候匆匆的脚步,像窗前不舍昼夜的莱茵河,像几场夜雨过后和秋叶一起渐渐薄了的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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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听到的第一个消息是寝室断网了。于是原先渺茫的11月读书计划瞬间又有了希望。会在下午抱着笔记本去学校,然后晚上就窝在开着暖气的房间里看书。都是些先前落下的功课,看international trade那个model很快就困了,竟然趴在没有油漆过的原木桌子上就睡了过去,一如在Main Library四楼或是RC二楼无敌海景的study room。实在是对那些个模型不感兴趣,赶紧把书翻完去看我执意自修的derivatives,才算是又有了些精神——不能说对于这些专业上的东西有什么热情,但是起码大多数时候读着挺舒服,而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隔壁的香港小姑娘出门旅行了,俄罗斯室友欢乐地去party,一个人牛饮玫瑰花茶在大晚上吃巧克力在flat里进进出出。厨房有白天采购的各种蔬果,牛奶豆浆果汁,面包谷物香肠。这个月如果就这样过掉,一定是幸福无比的。我坐在图书馆二楼的小窗前这样想,窗外是深秋清冷明丽的莱茵河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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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的课就积下了厚度可观的阅读材料,加上之前欠下的和日后要跟进的,堆在床头已经到了可怕的程度。然而更可怕的是我显然还没有找到读书的状态,在这个5个月的长假之后。飘浮说精神上还在旅行吧?恩,如果说旅行的典型状态就是脱离日常放纵自己发呆,那么我就是还没有缓过神来。
明天出发去丹麦。然后十一月开始宅,开始做各种正经事情包括整理旅行日记。设想中哥廷根的那个周末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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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 [闲言碎语]
2009-10-21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底心如小小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
水面清圆 一一风荷举 - [am Rhein]
2009-10-17
这时节在哪里都是季节交替,然后就听说天南地北都有感了冒发了烧的人们,一边还要继续手边的各种事情。相比之下我这里如此清闲该算是好运气了吧?其实要做的事情这里也一件不少,只是没有死线催着没有周围忙碌的身影刺激着终于还是使不上劲儿。我就宁愿烤个鸡翅做点沙拉然后在离开电脑的间隙看看窗外忽而波光粼粼忽而细雨飘忽的莱茵河。然后思绪就飘得很远,想起那句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想起附中秋天月色里绿色塑胶面的排球场——曾经在晚自修的时候在那样的排球场上数着步子背诵荷塘月色。这联想似乎没有来由,只是突然觉得那句诗原来是那么美,那个场景原来是那么浪漫。高中的时候背古诗背课文,可是想不到那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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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S上还有一个化学背景的、自称老头子。在他的“奇谈”故事的开头,老头子这样写到:
人往往很容易做决定,决定之前往往不考虑后果,无论你是何等理性的人,某些情况下面对未知事物时,怎样的人都无法做决定,这我很清楚。------人也很容易丢什么,比如钱包,教科书,铅笔,爱,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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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秋天去一趟海德堡。或者当初心里想的是黑格尔和荷尔德林、是内卡河畔历史悠长的大学;到头来却是迷失在林荫、草坪、山间小路和秋日阳光里的一场郊游。歌德的一句:把心遗落在海德堡,现在是那里最响亮的广告。回程的路上仔细确认了一下,嗯,心还好好地带在身上,并且自有它的归属;只是抬手的当口发现,手链不见了——我终于还是在这个地方,遗失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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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去到了宫殿花园——那里现在是波恩大学的一部分。林荫道、大草坪;长椅上低语道人们、草坪上踢球的孩子;甚至有一个路还走不大稳定小小孩、爸爸就拿了个迷你足球跟他玩,不禁感慨这是德国足球的希望啊。风起的时候就有无边落木萧萧下,木叶的淡淡清香混杂在午后疏松动阳光里面,那是属于秋天的味道——新加坡MM曾经笑问怎样才能知道秋天来了,我答不上来、就用一叶落而知天下秋打发过去,可是彼此都清楚这问题和答案都不过是一种感觉。用一种感觉去解释另一种感觉的徒劳,到底不如在波恩的林荫里轻轻一句:这就是秋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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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对于科隆的向往,大概是因为德语启蒙老师曾经在这里的德国之声电台工作过的关系——每每说起科隆,年过七旬的老先生脸上都会浮现出只属于回忆的专注神情,而一旁的我则会产生阅读历史的错觉。有时候就是这么小的一个细节,可以让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在印象里莫名地温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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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绕着教堂走了一遭,已经见得一些它的华丽。小镇上再没有其他景点,只是沿街的房子式样更简洁一些,阳台上时常会摆满花束。想起上午在杜塞的Andreaskirche里意外的安静:精致的雕栏却是以干净的白色为基调,圣母玛利亚的画像在烛光下摇曳,角落里的清水养着一捧百合;进去的时候就只有一个工友在擦拭大门、一个修女在默默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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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塞在之前的印象里,就是德语书上第一篇能被称作课文的Duesseldorf ist international。城市的确是很漂亮:银行街有九江路一样沉稳的老房子,河畔之路的草坪宽阔到奢侈,媒体港湾有扭曲闪亮的新建筑,老城区有露天的集市和咖啡馆。当然,还有奢侈品门店和名车扑出来的国王大街和以当代艺术和新媒体为招牌的空旷的美术馆。杜塞是一个真正的城市,却也在海涅故居楼下安静的小书店和周围吵闹的小酒吧里,在被跳跃的五彩色块点亮的平庸的建筑里,在街角挂着灯笼的日式餐厅里,透出她的底气来——可以把老城的生活气氛保护地那么好,又有城市通常的繁华冷静,包括她的当代艺术和高度的国际化,当真是难得和可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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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程旅行归来。四天四座小城——德累斯顿、莱比锡、魏玛、维尔茨堡——凭借着一张德铁通票和一本Lonely Planet。似乎很应该为此而写点什么。可是在看过婉莹姐姐的Victoria系列游记之后完全没有了兴致:要像同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讲述那样,去了哪里看到了些什么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条理清晰娓娓道来加上简单P过的图片,对于怕麻烦的我来说实在是件繁杂的活计。
最后总是会记点什么下来的,但不是今天、不是现在。我想,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把经历酝酿成回忆,把线性的时间和光线揉起来,好像只有这样、它们才可以算是真正融到了我的生存场里面。
所幸对于未来,我所相信的那个纷繁可能之下确定的“一”或许可以让我在多数时间里从容一些。比如说,在没有找到他之前,也可以算得安心地等,等着跟他去到随便什么地方;好像一早就知道了,他会在某个未知却特定的时间地点出现,然后我可以无厘头地责怪他说:看,你让我等了那么久,那些依靠纯粹YY打发的日子你也是有责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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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st Du bei mir, Geh'ich mit Freuden……
如有你在我身边,我将幸福地前去…… -
至于暂别香港:我们是不是都需要,一段安静而无依无靠的日子,来听到心里不曾间断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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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洒下雪花?谁融化冰霜?
谁把天气搞坏?谁让天气转好?
谁在六月长出四瓣的幸运草?
谁把日光弄暗?谁把月亮点着?
是四只住在天上的小田鼠,
四只小田鼠,就像你和我。
春田鼠把阵雨拧开,
夏田鼠把花儿画好,
秋田鼠带来小麦和核桃,
冬田鼠,有着一双小冰脚。
我们多幸运,一年有四季,
不多也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