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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心情很好的回了家,2号线转8号线转3号线、打车加两小时漂泊在长江之上,路途遥远交通拥塞雨水连连又怎么样。于是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在启程之前学一期德语,还是说在家里享受大半个月的悠闲假期算了。很久没有看南周,竟然又找回了一点那个时候的感觉,第一页翻开的永远是文化版;以为在香港被熏陶地现世了被西文的新闻模式同化了,事实上环境对我的改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迅速那么彻底。总有一些顽固的东西沉淀在那里,被称为——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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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Patty是不是已经经历过这些,有一点莫名和不安,不知道是要期待还是担心的感觉;或者它只是像每一次重要或不重要的开场一样,必不可少而又无关紧要。就像一直觉得像做梦一样不久要去德国了,忘掉理由和幻想,也不过现在这样有点茫然有点呆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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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昌写:应该允许一些水站在更高处。
小蔚写:隔着水流望见你。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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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说的,一件事能一直做十年的,大概也就只有看柯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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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也可以硬是掐着聊以自慰:“以功利之心而犹有深情,此所以诗之为朴、为真、为淳、为厚、为见心见性之致。”
这并不是一个坏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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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时候,或者说“每年的这个时候”,还是有很多感触可以发的。前几天铺天盖地的xx100事无非就是这样一个回忆的入口。从HKU到FD到FDFZ,记忆让我们发现在一个地方呆得时间长了、总是会有感情的。以后,也会像依恋FDFZ一样地难以想像没有经历HKU的自己吧?所谓的生命场,念想的是如花美眷似水流年还是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本来也是分不清楚的。因为做不到像Yenney的04-05一样温存,我到底还是一张百问都没做;摸摸自己的额头,体温还是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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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可以复杂
但信念必须单纯 坚定 清晰
这就是纯粹的力量
可是在知晓结果之前
谁能保证自己所坚持的是“信念”,而不是“妄想”呢?偶然看到梁永安的语录,那些熟悉的词语句式和思维方式,好像真的,已经只是熟悉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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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4th 考完统计再说吧!
May. 5th 考完了。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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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们也是在恋爱之后才更加讨人喜欢的。或许他们只是处于某种bias更倾向于记录这样的她们。又或许这不过是快乐的常见征状,所谓幸福的人儿各各相似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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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说:每个人的想家曲线总有些不同,我是后知后觉的那个,缓慢累积,缓慢疲惫,缓慢想念,缓慢得都不觉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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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个"deserve"应该怎么翻译呢?
我第一个想起来的词居然是等待。冰心对铁凝说你不要找你要等的那个等待。然后才恍然:原来我一直是这么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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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的第一年
在大学的第二年
成人后的第三年
开始YY的第四年
离开家的第五年就这样要在复习周每天10小时的睡眠里、在期末6门生死未卜考试里、在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里慢慢消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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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我一边和Erika感慨FD等等的经济学实在是一塌糊涂,一边却也忍不住想念自由而无用的灵魂、想念他们的文艺他们的浪漫他们的看不到那么多不相关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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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未生之前
天上的星,海里的水
都抱着千年万里道心
在那儿等待你。如今一个丰饶的世界
在我的面前,
天上的星,海里的水
把它们等待你的心(翻页)
整整地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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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一所小楼
风穿过,柳絮穿过,
燕子穿过像穿梭,
楼中也许有珍本,
书页给银鱼穿织,
从爱字通到哀字——
出脱空华不就成!玲珑吗,白螺壳,我?
大海送我到海滩,
万一落到人掌握,
愿得原始人喜欢:
换一只山羊还差
三十分之二十八;
倒是值一只蟠桃。
怕叫多思者想起:
空灵的白螺壳,你
卷起了我的愁潮——我梦见你的阑珊:
檐溜滴穿的石阶,
绳子锯缺点井栏……
时间磨透与忍耐!
黄色还诸小鸡雏,
青色还诸小碧梧,
玫瑰色还诸玫瑰,
可是你回顾道旁,
肉能的蔷薇刺上
还挂着你的宿泪。 -
星期六的睡眠依旧恣意,醒来却不得不面对重新开始堆积的阅读、作业和死线。两个星期之后重拾PSYC,一章50页的社会心理学耗时4小时,却也是至今波浪线划得最多的一章:
We tend to overemphasize the importance of personality traits and underestimate the importance of situation. (fundamental attribution error)
很多时候我们比自己想像... -
“等待成了习惯,就不再是需要特别费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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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走了
唯一的行李是一首诗
平凡的诗
说的是
生活不那么美好
我走得很远
唯一的行李是一首诗今天,我回来了
旅行结束了
唯一的行李只是我自己
边境上挨检查
警员说:
“每一个人只准携带一个字
你的诗得没收
有一个字你可以保留”
于是,我继续走
唯一行李是剩下的唯一的字
可是,字太小了
路上,掉了…… -
Reading week 小结 - [HK行色匆匆]
2009-03-08
晚风拂过一座一座的
都市的楼
街上是春的留恋 -
春天的蓝水奔流下山
河的两岸生出了青草
再没有人记起也没有人知道
冬天的风哪里去了
仿佛傍午的一点钟声
柔和得像三月的风
随着无名的蝴蝶
飞入春天的田野 -
容纳整个海洋的图画
叠成了一只白鹤 -
灯前的窗玻璃是一面镜子,
莫掀帏望远吧,如不想自鉴。
可是远窗是更深的镜子:
一星灯火里看是谁的愁眼? -
人的冲动压缩成
铀,存放在可靠的地方 -
风掀起夜的一角
老式台灯下
我想到重建星空的可能 -
残月像一片薄冰
漂在沁凉的夜色里
你送我回家,一路
轻轻叹着气
既不因为惆怅
也不仅仅是忧郁
我们怎么也不能解释
那落叶在风电撺掇下
所传达给我们的
那一种情绪
只是,分手之后
我听到你的足音
和落叶混在了一起。 -
美丽生命仅是脆弱的冰花
生存于他人是黑暗地狱
于自己
却是一场旷日持久
左手与右手的厮杀
黄昏时他到水边洗手,水
不肯濯洗他的影子
只有文字的罂粟斑斑点点
散落在
他的秋千下 -
在童年预言未来成年的远行
在故乡预言未来远行人的归心
游子将通过童年预约的乡思
在月光里俯仰怅望 -
谁热泪盈眶地,信手
在海滩上写下了这三个字谁又怀着温柔的希望
用贝壳嵌成一行七彩的题词最后必定是位姑娘
放下一束雏菊,扎着红手绢于是,走过这里的人
都染上无名的相思 -
用抽屉锁住自己的秘密
在喜爱的书上留下批语
信投进邮箱,默默地站一会儿
风中打量着行人,毫无顾忌
留意着霓虹灯闪烁的橱窗
电话间里投进一枚硬币
向桥下钓鱼的老头要支香烟
河上的轮船拉响了空旷的汽笛
在剧场门口幽暗的穿衣镜前
透过烟雾凝视着自己
当窗帘隔绝了星海的喧嚣
灯下翻开褪色的照片和字迹 -
像海洋的生出珊瑚树的枝
像橄榄的明净吐出青的果
秋天的熟人是门外的岁月
当宁静的原上有零星的火
清蓝的风色里早上的冻叶
高高的窗子前人忘了日夜
你这时若打着口哨去了
无边的颜料里将化为蝴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