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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 [闲言碎语]
2009-10-21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底心如小小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
BBS上还有一个化学背景的、自称老头子。在他的“奇谈”故事的开头,老头子这样写到:
人往往很容易做决定,决定之前往往不考虑后果,无论你是何等理性的人,某些情况下面对未知事物时,怎样的人都无法做决定,这我很清楚。------人也很容易丢什么,比如钱包,教科书,铅笔,爱,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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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程旅行归来。四天四座小城——德累斯顿、莱比锡、魏玛、维尔茨堡——凭借着一张德铁通票和一本Lonely Planet。似乎很应该为此而写点什么。可是在看过婉莹姐姐的Victoria系列游记之后完全没有了兴致:要像同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讲述那样,去了哪里看到了些什么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条理清晰娓娓道来加上简单P过的图片,对于怕麻烦的我来说实在是件繁杂的活计。
最后总是会记点什么下来的,但不是今天、不是现在。我想,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把经历酝酿成回忆,把线性的时间和光线揉起来,好像只有这样、它们才可以算是真正融到了我的生存场里面。
所幸对于未来,我所相信的那个纷繁可能之下确定的“一”或许可以让我在多数时间里从容一些。比如说,在没有找到他之前,也可以算得安心地等,等着跟他去到随便什么地方;好像一早就知道了,他会在某个未知却特定的时间地点出现,然后我可以无厘头地责怪他说:看,你让我等了那么久,那些依靠纯粹YY打发的日子你也是有责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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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种感觉终于降临
身体开始虚弱
而思维却更加清晰兴奋
你才敢
才敢更深地面对这些飘过的意识吧?你一件一件地发现那么多你错过了的事情
本可以有机会这样
本来到现在也可以那样
但事实上到现在
剩下的可能性已经快干涸?可能性…
还记得为什么来到这座并不特别喜欢的城市吗?
那些错过的,不再可能而本有可能的事情
是否值得
相比你所历经的?那些你终于品尝的自由
究竟也应算作一种得到
然而这些得到
你一定必须想想,现在想想
真的值得么,用那些失去的来换你只记得神的自蔽,魔鬼的交换
却忽略了时间才是人间的主宰
对于他来说时间不存在的那个人只有上帝而已
so squeeze the possibilities
save it and wait for the day comes——LY
如同指着那风景对她说,看,在不同的位置上,你总会发现不一样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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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心情很好的回了家,2号线转8号线转3号线、打车加两小时漂泊在长江之上,路途遥远交通拥塞雨水连连又怎么样。于是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在启程之前学一期德语,还是说在家里享受大半个月的悠闲假期算了。很久没有看南周,竟然又找回了一点那个时候的感觉,第一页翻开的永远是文化版;以为在香港被熏陶地现世了被西文的新闻模式同化了,事实上环境对我的改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迅速那么彻底。总有一些顽固的东西沉淀在那里,被称为——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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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我一边和Erika感慨FD等等的经济学实在是一塌糊涂,一边却也忍不住想念自由而无用的灵魂、想念他们的文艺他们的浪漫他们的看不到那么多不相关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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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一所小楼
风穿过,柳絮穿过,
燕子穿过像穿梭,
楼中也许有珍本,
书页给银鱼穿织,
从爱字通到哀字——
出脱空华不就成!玲珑吗,白螺壳,我?
大海送我到海滩,
万一落到人掌握,
愿得原始人喜欢:
换一只山羊还差
三十分之二十八;
倒是值一只蟠桃。
怕叫多思者想起:
空灵的白螺壳,你
卷起了我的愁潮——我梦见你的阑珊:
檐溜滴穿的石阶,
绳子锯缺点井栏……
时间磨透与忍耐!
黄色还诸小鸡雏,
青色还诸小碧梧,
玫瑰色还诸玫瑰,
可是你回顾道旁,
肉能的蔷薇刺上
还挂着你的宿泪。 -
昨天,我走了
唯一的行李是一首诗
平凡的诗
说的是
生活不那么美好
我走得很远
唯一的行李是一首诗今天,我回来了
旅行结束了
唯一的行李只是我自己
边境上挨检查
警员说:
“每一个人只准携带一个字
你的诗得没收
有一个字你可以保留”
于是,我继续走
唯一行李是剩下的唯一的字
可是,字太小了
路上,掉了…… -
灯前的窗玻璃是一面镜子,
莫掀帏望远吧,如不想自鉴。
可是远窗是更深的镜子:
一星灯火里看是谁的愁眼? -
人的冲动压缩成
铀,存放在可靠的地方 -
用抽屉锁住自己的秘密
在喜爱的书上留下批语
信投进邮箱,默默地站一会儿
风中打量着行人,毫无顾忌
留意着霓虹灯闪烁的橱窗
电话间里投进一枚硬币
向桥下钓鱼的老头要支香烟
河上的轮船拉响了空旷的汽笛
在剧场门口幽暗的穿衣镜前
透过烟雾凝视着自己
当窗帘隔绝了星海的喧嚣
灯下翻开褪色的照片和字迹 -
像海洋的生出珊瑚树的枝
像橄榄的明净吐出青的果
秋天的熟人是门外的岁月
当宁静的原上有零星的火
清蓝的风色里早上的冻叶
高高的窗子前人忘了日夜
你这时若打着口哨去了
无边的颜料里将化为蝴蝶 -
我无法反抗墙
只有反抗的愿望又:
很可能
它是我的渐渐老化的皮肤
既感觉不到雨冷风寒
也接受不了米兰的芬芳又:
我终于明白了
我首先必须反抗的是
我对墙的妥协,和
对这个世界的不安全感 -
病中我轻轻点了我的灯,
仿佛轻轻我挂了我的镜,
想挂花屏似的,
我想我将画一枝一叶之何花?
静看壁上是我的影。 -
出门才感受得到风的舒爽。尤其是在小岛上,尤其是台风将至未至的时候。
堤岸上人很多,风携着潮水漫过石栏和最底下的台阶,漫过脚踝和恣意的笑声。
飘移的大片的云掩不住星空的角角落落。因为空气的透明湿润,云间的星光和隔岸的灯火一样清澈。
我知道只有自己心思清明了,眼前的世界才能朗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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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closed - [闲言碎语]
2008-07-07
一个人关在家里。很闷很闷的时候,把 P&P-1940 又拿出来看了一遍。我总是这么没创意。
总是迷恋重温时候的感觉。迷恋那种似曾相识的投入和感动。即使,开心过后会是怅然若失。That chapter is definitely, clo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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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lance or Diversity? - [闲言碎语]
2008-07-02
自言自语。自给自足。自娱自乐。这片自留地近来越发显示出封闭的趋向。
这是泱泱所说的内心强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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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跑出去,买了一本看中了很久的行程日志的本子。一本空白的小册子,我拿在手里翻了近20分钟。从年计划、月计划、每天都memo到收支记录,就好像我把这一年多提前过了一遍一样。真是种奇怪的感觉。
本子大概会在7月开始启用。不一定是schedule,也可以是记录。而现在,我好像还停留在6月底羽翼之下,不愿去想一天天临近着的必然要到来的7月。或许,对7月的惶恐是来自对8月及以后的不安。好像缓刑的日子就要结束了一样,前面是一个巨大的阴影。这才明白什么叫:未来不是认识的对象,而是希望和恐惧的对象。所谓行程schedule,或许不过一个预设的框架;生活才把情感和体验一点点塞进去。
而那本带小碎花的本子,还没有写下一个字,却好像已经很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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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颖讲《长河》到最后:
承受,靠着一点简单的信仰(不是知识分子复杂的信仰)。这个简单的信仰是:你可能不相信官僚,但你会相信国家,相信国家会越来越好,就像我们会本能地爱妈妈一样;即使我们知道什么民族的劣根性,还是会去爱的。
生不是在春天发芽,而是在你看不到生机的冬天里、在你要严肃起来面对命运、在无边的恐惧包围之中时,你还可以放松下来感受、体验“生”。这种能力很奇怪你完全解释不清楚,但一个民族只要还要有这种能力就有希望。所以我们的民族存在了几千年,这在世界上也是不多的。知识分子喜欢批判社会,比如我们官僚制度的腐败,各种缺陷有时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民族随时有垮掉的可能,但我们没有,甚至还活得很好。可能这个民族有一种特殊的生存密码,而这个生存密码可能与“生”有关。这个当然是我乱说的。……沈从文的社戏是发生在一个复杂的时空点上,但他还是写出了社戏的单纯,就如同在无边的恐惧里写出了向上的生的维度。这是很了不起的。
天地不仁。或者,天地有大德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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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有的幸福”。我真的相信吗?如同我还做不到笃信富于威胁的世界一定是可以抵抗的。因而写卡片的时候,多少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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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的自招。明后两天。FD光华。是因为Peggy去帮忙才知道了这件事。也是,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哦。开学第一周。只是一年之后的我几乎都要忘掉它的存在——既然它对我已经没有意义。
那么,它对我有过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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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entine's Day - [闲言碎语]
2008-02-14
传说中的Valentine's Day。我吃了一颗费列罗。
落寞么也没有什么不好。大概能算是等待的常态。n多天前把状态改成:孤单应该是个中性词。虫虫说: 俄…因为你有时很享受对伐?我想不出该回复什么。这只是个语气并不强烈简单陈述句,没有涉及感情色彩。也许我该答:说不上享受,只是习惯而已。
单身,或者根本一片空白,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但也不会是值得炫耀的。在心里我总是给每一个心有牵挂的孩子贴上“幸福”的标签,包括所谓暗恋。那么幸福以外呢?不都是不幸福,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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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或许是想象力不够丰富,以至于累积的材料拼凑不出一个生动的形象;又或许是我的想象力过于敏感,写作者一点隐含的语气就能引起阅读中不必要的情绪过激反 应。Kid描述她从曼哈顿回来的姐姐:金光闪闪。然后我冷死了。所以扫盲贴看多了会思维僵硬,此时尤其需要用临八未遂来温暖一下自己。
我只是,想太多而想象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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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我们不说颓。要说奋进。
新 年 快 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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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顿悟”不置于“渐悟”中,顿悟之后恐有顿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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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人与外星人的对话 - [闲言碎语]
2008-02-02
2008年1月31日。由于寒假的关系地球人的短信包月还有很多余量。连天的大雪过后难得的晴天,地球人的the Economist 在缓慢进展中。
书桌的角落上,还放着地球人从诚章给外星人背回来的《高中文言阅读百段训练》。过年见面的时候准备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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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的最后一天。不试图回忆和整理整个的一年。有些事情已经太遥远不记得了;有些心思还浮在心上不值得去记取。2008年的第一天,要早早回FD——
晒被子。
08年,换个地方,继续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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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无数人说到了HK就是要玩要体验要搞活动了,死读书你去HK干嘛;
听到很多人说E&F很轻松很贱,牛人于是后悔当初放弃了科大的IBGM,FD的也动了转系的心思;
听到Peggy反复地说机会是找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你一游移机会就错过了就不再来了风景就没有了;
听到张汝伦慷慨激昂地说要把最美好的时间用在最美好的事情上,否则你们读大学找工作买房子结婚生小孩跟一个放羊娃有本质区别伐……每天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它们叫嚣地环绕在我的耳畔直到脑海深处。无孔不入。我开始要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它的微弱行将被淹没。被掩盖。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
哎。管他们都嚷嚷些什么呢。还是要拿出些nini卑微的骄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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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Patty聊到曾子墨。
对于这个凤凰的美女主播,认识仅限于:北京某重点中学,保送某重点大学(后来知道是人大)学国际金融,然后 到IVY某大学念完本科(显然GPA要接近4.0),毕业后去了投行,然后某天忽然觉悟离开金融业,去到凤凰做财经新闻,就此成名。另外,她有好听的名字 (该是书香门第出身吧)。
接着我发表了一下带有很强个人风格的评价:她太完美了,我有点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什么?
不敢相信她——至少她的这个形象——是真实的。
好吧。但愿我不是嫉妒,广义上的那种——如果,纯粹的以己度人不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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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妈妈有没有为我的离开掉过眼泪,也不确定以后她以后会不会。
高中三年的住校生活一晃而过。我似乎很习惯这样工作日和休息天泾渭分明的生活。
离开是早晚的事,女儿是关不住的。过去十几年里三个人相依相伴的日子,永远也回不去了。
这是二三十年之后,我也要接受的宿命。







